当代书法能让人静心品读的作品不多。因为喧嚣与浮华,让本该属于雅事的书法艺术充满了焦躁与不安。张纪文的书法创作就是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充满了技艺的娴熟,品味的高雅,智慧的彰显,值得人们去细细的品读。
技艺的娴熟支撑了张纪文书法的耐读性。张纪文对书法技艺的探索下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功。自十二岁起,他对唐楷、汉隶作了大量的临习,再加上他从小乒乓球的童子功,这使他的腕力和控制毛笔的能力要过于常人。在部队他从事于新闻报道和文艺创作工作创作发表了许多小说、杂文、散文、报告文学、电视文学剧本作品和长篇小说,这迫使他对国内外文学作品和古典文学以及对书法知识、碑帖的广泛涉取,使得他思想丰富、思维活跃,作品植根传统、师古不泥、碑帖相融、自然成体,以独特的文人书法风格为世人所乐道。由于他对唐孙过庭的《书谱》、晋《二王信札》和明清何绍基书法帖及赵之谦《信札墨迹书法选》全方位的钩摹和临习,使得他的行草书用笔日趋娴熟,点画腾挪,如兔起鹘落,精准有致,让人感觉其书法的线条就象他打乒乓球灵活多变的线条一样,充满了力度美,张弛有度,极富节奏感,这使得他的行草书,特别是小品书法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风格独具。
作为书法家而言,个人书法风格的表现是相当重要的,在漫长的研习过程中去除陈酿,以求新见,是书家之所求,但是在风格形式之后,为什么书法家与书法家之间的个展都会如此雷同?这显然是书法家始料未及之事。张纪文这次具有个性的个展的闪光之处就是他有独特的展览意识,将书法展示艺术与书画装裱工艺、家居装饰艺术有机的结合了起来,从而达到书法个展融于社会、人民大众的愿望和消费意识之中,最终达到艺术综合之美的最佳效果。
纵观张纪文近几年书法创作风格形式、发展、嬗变的脉络,作品的整体感成了他书法创作牢牢把握的主线。这种观念直接来源于文艺创作大局观的处理意识。从具体表现手法和展示形式上对书法形式感与书画装饰装裱艺术的结合更显得丰富多元。他不再满足于过去文人书家那种抄录式的创作程式,而从形式美的角度对单字造型和章法进行变形夸张;强化局部形态的疏密开合对比,以增强作品的视觉冲击力;更致力于各个局部的承接照应,单个形态和整体章法的协调统一,从而建立起整肃、开张的空间结构。对于“书法装裱同源”的领会,张纪文有自己独到见解之处,他认为:“书法与书画艺术装裱同样具备审美价值,必须抽取各自的点画或一根线条来有机结合成表现力强和审美意义上的个性。”张纪文对线条有着特殊的敏感,他善于解散重组传统书法家章法的程式,强调用笔的节奏,而大量运用山水画中放笔直擦的手法来扩充气白的表现,增强了线条苍、厚、松、毛的质感。在强化墨色虚实对比的同时,强化了作品视觉张力。相对理性的创作理念处于其主导地位,大大拓展了书法形式的表现空间。
张纪文这个小品书法集的作品 是他这次小品书法个展的全部作品,这个集子将会是他的小品书法留存于世的永久性个展。
二00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于无聊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