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国发的书法,是在零五年的冬季,在东湖梅园由湖北书画研究会举办的画展上,当时国发写的是一幅四条屏行书,他的作品中融碑意於行草、铁骨峥峥、气势雄强。给人耳目一新之感。但当时未见到本人,即有未识之憾。后在零捌年春节在我们一共同的书法朋友家相聚,一见恨晚、言谈书法对所学两人都有共识、对书法的动向理解都很关注,由此后而成道友。
纵观国发的书法,他是以碑入草,以贴抒情。把行笔中的碑味加入其中,方形成现在的风格。我用这几句话来形容“骨钢力动不缠绵,伐韧墨灵步先贤。融碑於草见真性,写为荆楚鹤翔天”。他能取的现在的成果,我认为是从以下几个方面得来的。
一、人正品端书自坚
国发长期工作在武昌区政法委综治办,养成了一身正氧,不于污合的好品德,而书法自古都强调做人的品格决定书法的格调。唐柳公权曰“心正则笔正”即强调学生要先学做人。因心正则品立,品立则笔正,滔俀之徒体能写出浩然之争,邪魔附身之徒堂可书以大道。而国发长期养成的优秀品德,就确定了他的书法必端庄正大,清人云“翁奇气本超伦,挥洒纵横欲绝尘,直到晚年失北海,更须平淡见天真。“这是评论苏东城书法的诗。在此借用以形容国发的书法,也不为遇也。国发为人淳厚、性格扑实。书不与时人争高下。因此有许多朋友与之论道。吾与之为友几年,俞感到其人格高品洁。
书重品但更重艺术,他是如何学习书法的呢?
二、入帖融碑书承道
国发自幼爱好书法,源自读中学时,看到班上有一个同学字写得异常漂亮,引人注目。国发非常羡慕,他发誓一定要炼好书法。从此他对学书法如醉如痴。他初学《兰亭集序》、《圣教序》、《郑文公》等碑帖。当他学到一定阶段后,在武昌偶遇赵永德先生。赵老对清张裕钊书法有很深的研究。即为老先生的书法折服,随之习张体。数年耕耘,对张体内扩瘦动之结构,内圆外方之笔法,有了很深刻地认识。后感张休之变化草。
一、把其笔法融入二王之行学书之中,形成了以才锋驭笔,转折处借用张体之内圆外方之意,精争内敛、墨沉力重、喻刚于柔,峭拔崛宕,取七分贴意三分碑骨,形成独特风格。细观他的书法古味浓厚,不附时风、笔笔才锋、字字端庄、灵动而不失厚重,严谨而不失天真。“论文虎谷皆君驭”是其写照。当代书圣林散之先生论书云“写到灵魂最深处,不知有我更无人”是国发终身的目标。书法的学习是一个长期的磨炼,要写好就必须耐心住寂寞,而国发这些年是如何学习的呢?
二、窗底自用十年功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国力的强威,文化事业大兴。特别是书法艺术、世风蓬勃,曾几何时展览之风大感,为迎会展览,流行风统一书擅,而各种书法表演,书法杂技比比皆是,目的就是为了出名,出名就是为了捞钱“熙熙嚷嚷,皆为利往。”因此流行风中的钢臭争太浓。而此时的国发不随时俯仰,老老实实地传承古风。在这一阶段里他坚持临贴,坚持持古,在探索碑贴的结合。唐孙遇庭论书曰“初学分布,但求平正、既知平正,务追险绝:即能险绝、复归平正”。国发也经历了这种阶段。贴为的平正,魏碑的险绝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冲击,当他把二者试结合时,克服了互融时的排斥。把笔法相合,把结构相融,把字写的平正才暗含险绝,险绝中扩展平正,达到“凛之以风神,温之以妍润,鼓之以枯劲,和之以闲雅。”,“穷变态于豪端,合情调于纸上,无间心手,忘怀楷则”之大境界,此时自然神融笔畅,“通命之际,人书自老”。
“世间谁许一钱值,窗底自用十年功”(陆游)不为金钱所扰,不为世风而乱,踏实地学习传统、继承传统、发扬传统,三百年后再论书,孰是孰非很难说。
国发的书法现还不被时人所重,但市场前景如何呢?我用一句古诗来概括“春在枝头已十分”,就是国发书法在市场中的前景。
现在的流行书风和学校的传统教育大往相连。虽然流行风有其学术性的一面,但你不能要求每个老百姓都成为书法家,认同流行书风的艺术。老百姓大多还是传统思唯,所见所闻还是唐楷
来,所认同的还是只有传统美学的书法作品。而国发的书法保持了传统书法的根骨,又自有新意,市场已在渐认其价值。一但有藏家捧之,即可出彩。唐代有一幅禅诗“尽日寻芳不见春,芒鞋踏破岭头云。归来偶把梅花嗅,春在枝头已十分。”我愿春之花开在国发先生的 头。我以为艺术让百姓认同方可光大也。“只应酿密不留花”是对艺术价值的罔解。将来的书画市场“忽同竹干争高节,且欲呼风更卷云”(黄绮),国发的书法前途光明着呢!
侯庆华
2009年11月29日